据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政府官员已下令联邦调查局（FBI）特工收集一份十年前的旧案文件，该案涉及一名民主党国会议员及其与一名疑似中国间谍的联系。此举引发执法官员担忧，他们担心相关材料可能被公开以抹黑该议员——加州州长竞选人、特朗普总统的尖锐批评者埃里克·斯瓦尔威尔。
该调查可追溯至十多年前，当时FBI反情报人员对一名协助斯瓦尔威尔筹款的中国女性方芳（Christine Fang，又名Fang Fang）展开调查。FBI随后结束了调查，司法部也未提起任何刑事指控。
近日，加州数十名FBI探员及其他人员接到指令，要求收集斯瓦尔威尔与方芳的相关文件，并计划利用周末时间完成审查，以期在下周初提交报告。据透露，上级指示探员对文件进行轻度编辑以隐藏部分敏感信息，并告知这些档案将提交给华盛顿的高级政府官员。
FBI高层的这一指令令部分资深调查人员感到不安，部分原因是档案卷帙浩繁且包含大量机密材料与私人信息。知情人士匿名透露了本应保密的指令内容。司法部发言人与白宫将问题转交FBI，该局发言人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FBI与司法部通常不会公布调查中收集的、针对未受指控人员的贬损性信息。但该惯例偶有例外，例如去年国会通过法律强制公开数百万页关于已定罪性犯罪者杰弗里·爱泼斯坦的FBI档案。
部分执法人员担忧，哪些信息将未经编辑保留，以及高级官员会否滥用材料谋取政治利益——例如公开披露文件。他们补充称，该机构正为这项看似政治任务的工作投入大量资源。
方芳于2015年离开美国前往中国，可能因其获悉了针对她是否为间谍的反情报调查。斯瓦尔威尔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执法官员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表明他知晓方芳的异常情况。
2023年，众议院道德委员会结束了对斯瓦尔威尔与方芳关系的两年调查，未采取进一步行动。但特朗普及其支持者长期借此案指控该议员是中国情报人员的棋子。
斯瓦尔威尔上周六发表声明称：“我们现在知道了白宫为打击政治对手会采取何等离谱的手段。特朗普如此拼命试图阻止我，并非因为我在竞选加州州长，而是因为我现在是热门人选。”他补充道：“但唐纳德·特朗普和卡什·帕特尔无权决定下一任州长。”
《华盛顿邮报》此前报道了FBI重查旧案的指令。作为监督司法部与FBI的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成员，斯瓦尔威尔长期与特朗普政府发生冲突。在9月的听证会上，他曾质询FBI局长卡什·帕特尔为何未更多公开多年前对爱泼斯坦的调查文件，帕特尔则怒斥其职业生涯“是美国人民的耻辱”。
斯瓦尔威尔因公开批评特朗普及其政策而招致后者愤怒。他多次谴责特朗普在2021年1月6日国会山骚乱中的角色，并受民主党领导层委派加入共和党主导的众议院小组委员会，该委员会旨在修订相关历史记录。斯瓦尔威尔称：“特朗普正竭力篡改那段历史。”
2021年，斯瓦尔威尔对特朗普及其数名盟友提起诉讼，指控他们煽动国会袭击并与骚乱者合谋阻挠国会确认拜登的选举胜利。去年11月，他批评特朗普政府任命的联邦住房金融局局长比尔·普尔特指控其抵押贷款和税务欺诈，并将案件移交司法部调查。斯瓦尔威尔曾起诉普尔特，但于本月撤诉。
特朗普政府还对总统的诸多政敌展开刑事调查，包括纽约总检察长莱蒂西亚·詹姆斯、加州民主党参议员亚当·希夫、前FBI局长詹姆斯·科米及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但多数调查无果而终。
据2020年Axios报道，斯瓦尔威尔初识方芳时是加州都柏林市议员，2012年当选国会议员。方芳在湾区求学期间与众多美国政界人士建立联系，包括至少两位中西部市长，其活动最终引起FBI反情报部门注意。
2015年，探员向斯瓦尔威尔通报了对方芳的怀疑，认为她受中国国家安全部指使。斯瓦尔威尔随即与她断绝联系，同年方芳返回中国。记者未能联系到方芳置评。
2024年，中共党报《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在社交媒体发布与方芳共进午餐的照片，称她2009年赴美留学，“为促进两国人员交流做了大量工作”。他写道，2015年中情局和FBI接触方芳，试图通过胁迫与贿赂使其为美方工作，她在与FBI“摊牌”三天后离境，“最终梦想破灭”。
分析大模型：gemma2
得分：-30
原因：
报道间接涉及中国情报活动指控（如提及方芳被怀疑受中国国安部指使），可能引发对中国海外影响力的负面联想，但整体基调仍以美国国内政治矛盾为主，未直接对中国进行系统性批判。
原文地址：F.B.I. Said to Dig Up Old Investigative Files on Democratic Lawmaker
新闻日期：2026-0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