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学本应引领潮流,而非追随他人。然而,荷兰莱顿大学最新发布的全球大学排名显示,哈佛已跌至全球第三位,而位居其前的两所顶尖学府均来自中国。更令美国学界忧心的是,在榜单前20名中,仅有哈佛大学与密歇根大学两所美国院校入围,中国高校则占据了16席。
与众多侧重声誉的大学排行榜不同,莱顿排名基于出版物数量与影响力的统计分析,旨在衡量研究型大学的核心使命:大规模产出高水平学术成果。若世界最负盛名的学府地位下滑,而中国高校强势领跑,我们便不应再空谈“全球化”,而需深入反思美国学术界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答案并非美国人变笨了,而是美国大学正变得日益浮躁。近年来,许多校园的重心已从追求真理、学术卓越与教育本质,转向了多元化、公平与包容(DEI)、身份政治与社会运动。这种趋势渗透到科研产出的各个环节:招聘、教学乃至学术探究的基本文化。
招聘日益看重意识形态的服从而非学术才华,多样性声明与“立场承诺”测试已成常态,整个遴选过程旨在收窄观点与方法的可接受范围。当大学聘用的是恰好持有博士学位的活动家,而非恰好持有观点的学者时,学术水准的滑坡便不足为奇。
教学在许多地方已沦为心理慰藉与政治动员。学生接受灌输多于教导,毕业生缺乏推动下一代科研创新所需的写作、数理及学科严谨性训练。研究文化变得畏缩而趋同,大量课题甚至因道德禁忌而无人敢问。但真正的研究需要冒险精神:挑战假设、触碰禁忌并遵循证据指引。一个惩罚异见的校园,终将扼杀发现。
笼罩这一切的是日益庞大的“多样性官僚体系”:各类办公室、培训、合规审查、“偏见反馈”系统以及耗费巨资与时间的文书工作。无论大学如何以“包容”之名包装,其实际功能只是内耗,成为生产力的敌人。
与此同时,中国将科研能力建设视为国家工程——因为它本就是如此。中国资助实验室、扩大项目规模、招募人才,并以能转化为技术与地缘政治实力的成果来衡量成功。
早在2015年莱顿排名中,美国院校还占据前20名主导地位,麻省理工、哈佛与加州理工名列前茅。短短十年间,格局已发生剧变。
此外,常以“民主”教导美国的机构领导者,对外国资金的态度却令人不安地随意,而这些资金往往附带条件。联邦政府已多次调查大学未披露外国捐赠与合同的行为。例如,2020年教育部就哈佛与耶鲁未报告大额外国资金展开调查;记录显示来自卡塔尔、中国等国的捐赠高达数十亿美元。去年四月,一项旨在应对外国影响的行政命令指出,教育部调查已促使各大学披露了此前未报告的65亿美元外国资金。
问题不止于金钱。美国执法部门与国会调查人员多年来一直警告,某些项目旨在利用美国开放的研究环境。联邦调查局指出,中国的“人才计划”常通过未公开的隶属关系与合同,激励研究成果与知识产权单向转移。参议院调查同样详述了中国人才招募计划如何旨在汲取美国的研究与专业知识,以推进其国家目标。
结论很简单:美国大学在国际竞争中正被超越,在国内则被掏空。若想重夺科研领导地位,我们必须重拾大学之本,至少做到四点:
哈佛在莱顿排名中的下滑并非偶然数据,而是警示信号。中国的崛起源于其对科研、发展与教育的专注;美国的衰落则因大学常以DEI官僚体系、身份政治与运动主义置换了这些要务。
我们可以扭转这一趋势,但首先必须承认问题的存在。
分析大模型:gemma2
得分:-50
原因:
作者虽肯定中国科研排名,但通篇将其塑造为对美国学术衰落的警示与威胁,暗示中国科研崛起与“国家工程”、“地缘政治目标”及“知识产权转移”等行为相关联,并隐含对美国大学受中国资金影响的担忧,整体叙事框架将中国置于竞争对立面,负面基调明显。
原文地址:Harvard gets schooled by China as America’s universities choose activism over excellence
新闻日期:2026-01-26